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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M：下一代版权技术
作者/来源：Jay O Rear Adobe
不到两年前，美国整个音乐行业受到了一次重大的冲击，而冲击来自一个短小有力的缩写词：MP3。这个文件格式使得制作、分发与共享压缩音乐文件变得易如反掌，而其保真效果几乎可与 CD 相媲美。那些具有技术头脑的大学生们马上就以互联网的速度进行非法音乐产品交易，而无名的音乐家们也无须什么录音合同就可以让广大听众听到自己的音乐。
几乎是一夜之间，MP3 的信徒们爆发出的巨大力量让世人瞩目。唱片公司和多数音乐家虽然都喜爱这种快捷的分发方式，但又害怕盗版猖獗。为了摆脱进退维谷的境地，几家大的音乐产品集团公司和技术巨头赶忙抛出了《安全数字音乐倡议》（Secure Digital Music Initiative，SDMI），它是为了保护音乐家和音乐出版商在网上分销的利益而向数字版权管理 (DRM) 进行的努力。通过执行 SDMI 的标准，出版商保护 MP3 文件不被非法复制，并确保能给予每个人赔偿，包括音乐家和网上分销商。
今天，图书和其它印刷品的出版商正在密切关注着音乐行业所汲取的教训。这些出版商使用象 Adobe Portable Document Format (PDF) 这样的标准行业格式，以数字技术出版从eBooks（可以在手持设备上阅读）到 Fatbrain 的 eMatter （可以下载到桌面计算机）这样的出版物。作者正在成为他们自己的发行商，他们到处出版文章和图书，从 Web 站点到 BarnesandNoble.com。这与 MP3 的威胁完全一样，只不过内容从音乐换成了文字和图形。
但这一次，巨大的知识产权仓库的联合业主走在了前面。通过在一开始就执行强有力的 DRM 系统，他们不仅确保了作者和出版商的版权能得到保护，工作能得到回报，还能让读者访问更加多种多样的网络出版物。他们还在探索新的发行方式，这种方式将会象 MP3 撼动音乐行业一样撼动整个出版行业。
Adobe 正在用 Web Buy 和 PDF Merchant 技术以及与其它 DRM 先行者（如 Xerox 和 Reciprocal）的伙伴关系来保持他们的领先地位。 Adobe\'s ePaper?Solutions group 的副总裁 Joe Eschbach 说：“我们的目标就是为出版商、发行商和零售商提供快捷与安全的路径，来通过互联网分发与销售各种文件，”
想在网络上出版下一部一鸣惊人的小说吗？还是只想作为内部人士与 DRM 交谈？请您看看有关下一次伟大的版权运动的概述。
最初数字版权管理 (DRM) 对计算机程序员和加密专家而言是深奥的东西，它是从对数字信息（如专有程序代码和秘密军事情报）的保护需求发展而来。这些敏感的知识产权所有者们以各种方式控制着对信息的访问，从简单的密码到复杂的视觉设备（复杂到让读者开始怀念读纸张报纸的老时光）。
互联网的出现，特别是电子商务的爆发，加速了人们从通过网络刺探秘密发展到盗取小说的速度。数字出版物简便迅速的分发方式让作家、音乐家和出版商开始考虑控制对他们的知识产权的访问，以及收取适当的使用费。同时，MP3 现象已经告诉他们如果还不采取措施，尽快让消费者级别的 DRM 成为现实，那么将损失多少钱。
“知识数字产品分发的所有条件都成熟了，但人们对于把作品放在互联网上仍有所保留，因为谁都可以访问它。”John Warnock， Adobe 的主席和首席执行官如是说。
“快”并不能为全世界软硬件开发人员的辛勤努力来主持公道。DRM 的机会巨大，那些具有市场优势位置的先到者将在下几个月中抢占领先位置。
就在前六个月内，Adobe 和 Microsoft 都与数字出版物供应商和 DRM 技术商结成了主要战略伙伴关系。而加密技术高手 Xerox 也已经宣布了 ContentGuard DRM 系统，该系统将提供对 Adobe 和其它工业标准解决方案的支持。IBM 的 Cryptolope 技术充分了利用该公司在 DRM 方面一直具有的优势。甚至更年轻的公司，如 Reciprocal 和 InterTrust，也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中走到了前面。
有效的 DRM 技术是让电子出版物的分销商用自定义的加密技术来控制对这些产品 - 不论是印刷品、音乐或是图象 - 的访问。分销商将把自定义“钥匙”提供给具有购买权限的终端用户，让他们看或听这些出版物，而同时通常会对复制、打印和重新分发加以限制。
当一位预期的数字版权所有者下载一个数字出版物文件时，DRM 软件会检查这个用户的身份、与票据交换所联系安排来酬金的支付、文件解密、为以后的访问指派钥匙 - 如密码。出版物的出版商可以用多种方式配置访问权限。例如，可以查阅一个文件，但不能打印，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使用。（仔细阅读“电子商务的数字出版物”白皮书，以讨论多种多样的分销方式及其商业机会。）
而在后端，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因为一旦将访问权限和机制指派给一个用户，分销商就不得不确保这个出版物的创造、生产与分销过程中的每个人从中都得到相应的酬金。终端对终端软件解决方案（如 InterTrust 的 MetaTrust Utility）会全程跟踪付款过程，从网上信用卡的交易到版税最终支付到作者或音乐家帐户上。
硬件优势
大多数 DRM 专家都同意，最好的版权系统应该将软件与硬件访问机制结合起来。通过将访问权限与计算机的 CPU、硬盘或其它存储介质捆绑起来，出版商不仅可以控制信息读取者，还可以控制使用何种设备。这种级别的保护对高度敏感的文件十分重要，如法律文件或业主市场调查，对这种文件的非法复制与共享会导致巨大损失。
Adobe 已经和 Iomega 结成伙伴，以提供基于介质的解决方案，防止有人未经授权就分发存储在 Iomega 的 Zip 和 Jaz 移动磁盘中的 PDF 文件。
“假定我从 Web 购买了某个文件，并复制到我的 Zip 磁盘，而一个同事将这个文件复制到他们的计算机上并试图打开它，”Trent Thomas 说，他是 Iomega 的技术商务推广主任。“计算机马上会将他们引到销售商的 Web 站点，这样他们就可以合法地购买这个文件。”
“当一个具有版权的出版物或机密的出版物捆绑到一张磁盘上时，我可以借用、销毁、给出或锁定磁盘，但如果将出版物复制到硬盘驱动器或其它介质上时 - 就无法打开它。”
InterTrust 对把 MP3 访问权限与音乐播放设备（如 RioPort）捆绑在一起的工作有一定经验，而现在他们正在开发基于硬件的出版物保护。PC 的未来机型可能会包括“版权芯片” - 如 Wave Systems 开发的 EMBASSY 芯片 - 这样就能为数字出版物提供防黑客保护。
MP3 和网上音乐把 DRM 带给了公众，但以前用纸张出版的作品的网上分销 - 从图书、报纸到商业文件 - 才是行业真正关注的东西。每个主要的 DRM 解决方案供应商正在将大量的资源引向出版部分，它有成吨的纸张出版物可以放到网上。
业界很多人在等着看 eBooks 是否能实现其作为新千年首选阅读介质的诺言。eBooks 可以在桌面计算机或手持阅读设备的屏幕上显示传统图书的内容，它具有独特的优势。学生、律师、医生和技术人员仅仅是部分读者，有更多的人能享受到这些数字化文件带来的优点：体积小、便于搜索与携带。
市场对 eBooks 的接受依赖几个条件，包括 格式标准 和供网上出版商实际使用的 DRM 工具。
“传统的出版商十分不愿失去对他们现有的知识产权的控制，这可以理解，但他们一直对数字化持有抵抗情绪，”Peter Perine，Xerox 的出版部总经理在最近 InfoWorld 对他的 采访 中说。
一些公司（如 Glassbook ）相信， Adobe Portable Document Format (PDF) 就是理想的 eBooks 格式，它视觉质量好，具有搜索功能和广泛的用户基础。而 Open eBook Authoring Group - Adobe 所支持的一家公司 - 早就开始建立 “eBooks 的 MP3”了。
比如 Xerox 正在将 Adobe PDF 集成到它的 ContentGuard 版权管理解决方案中。在这个 Adobe-Xerox 联合倡议 中，出版商将可以使用 Adobe PDF 来分发出版物，而从 ContentGuard 成熟的保护功能、电子商务和版权审批功能中获益。消费者将可以使用熟悉的（而且是免费的） Acrobat Reader 来访问出版物。
“我们将 ContentGuard 的版权管理功能与 Adobe PDF 的格式与跨平台性能结合起来，这样就可以把文件电子商务能力带给比以前更多的消费者，”Ranjit Singh 说，他是 Xerox Internet & Software Solutions 的高级副总裁和总经理。
Adobe 与 Xerox 还一起支持 DRM 的开放式标准的定义，这个工作正在由 EBX Working Group 处理。至于 DRM 工具，Adobe 也是最早开始行动的公司之一，已推出 Adobe PDF Merchant 和 Web Buy 。
“Adobe PDF Merchant 让我们能使用已有的出版物，能为更多的消费者提供访问权限，能保护在互联网上分发的文件的完整性。”Ken Brooks 说，他是 Barnes & Noble 的电子出版副总裁。
从 PostScript(R) 打印技术到 Adobe InDesign，Adobe 在为出版行业提供艺术级的应用程序方面是佼佼者。现在 Adobe 又成为率先给网络出版商提供可自定义的 DRM 软件工具的公司之一：Adobe PDF Merchant 和 Web Buy。
Adobe PDF Merchant 是基于服务器的软件，它充分利用 eXtensible Markup Language (XML) 语法，可以直接集成到电子商务和交易服务器中。网络出版商在 DRM 链的早期阶段用 PDF Merchant 为 Adobe PDF 文件指派访问权限和加密钥匙，这些文件可能包含整部 eBooks，也可能是单个受保护文件。
帮助出版商指派访问权限只是 DRM 的功能之一。网上出版物的购买者需要这样一种机制，它能允许安全交易，并将购买者标识为具有访问权限的用户。Web Buy 将这些功能添加到 Adobe Acrobat® 和非常普及的 Acrobat Reader（4.05 版，只有英文版）中，并将 DRM 交易的用户界面做得尽可能友好。使用带有 Web Buy 的 Acrobat Reader 的顾客可以按出版商选择的分发方法访问已下载的出版物 - 包括 Adobe PDF 格式的 eBooks。
“它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机会，”David Lehr 说，他是 Adobe\'s ePaper Solutions group 的高级商务推广经理。“比如，我们会看到‘超级分发’模式，这种模式是将出版物在一个组织内广为分发，然后按照实际访问人数支付酬金。”
1999 年秋季发布的 PDF Merchant 和 Web Buy 不仅得到出版业的赞美，还吸引了几个大型战略伙伴。很多公司已将这些 Adobe 工具集成到他们的专用 DRM 解决方案中，Xerox、Reciprocal、InterTrust 和 CyberTrust 只是其中的几个。许许多多的数字出版物供应商 - 包括 Barnes and Noble、Fatbrain、SheetMusicPlus.com 以及 SoftLock.com - 已经下定决心在他们的网上分销战略中支持这种解决方案。
“Adobe 在出版业的专业经验、DRM 技术再加上 Reciprocal 的增值数字版权审批服务，我们的结合将为出版商提供一个功能强大而且方便易行的方式，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可以用任何电子介质安全地销售与分发高质量的文本和图象，同时在用户购买、下载和消费这些网上出版物时，又能给用户一个积极的、令人满意的经历，”Matt Moynahan 说，他是 Reciprocal Publishing 的总经理和高级副总裁，该公司与 Adobe 联盟。
如果您认为数字版权管理 (DRM) 现在已经很流行了，那么再等几年，会有越来越多的多媒体涌向 Web。MP3 把高质量的音乐带给互联网，同样，Adobe PDF 也把高质量的出版物带给互联网，明天，视频压缩与流格式将使观看网上动作图象、录象和电影成为真正的享受。
即将来临的数字电影革命正在培育新一代茁壮成长的斯皮尔伯格们，他们将拍摄杰作播给全世界的观众。一些 Web 站点（如 iFilm 和 Leofest）已经开拓了具有创造力的表现方式 - 也带来了全新的 DRM 挑战。
尽管 DRM 越来越多地涉及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但我们也能听到反对的声音。一些知识版权律师和顾客辩护组织已经开始怀疑 DRM 是否给了软件公司太多 的权力。而且多媒体出版物供应商可能也不希望在他们能利用新技术之前，就把所有合法的 DRM 非主流方式淘汰出局。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对话都是好的迹象，它表明 DRM 正对出版业产生一些重要影响。建设性的意见将不只是受到这个刚刚开始争夺数字版权的市场的欢迎。
几乎是一夜之间，MP3 的信徒们爆发出的巨大力量让世人瞩目。唱片公司和多数音乐家虽然都喜爱这种快捷的分发方式，但又害怕盗版猖獗。为了摆脱进退维谷的境地，几家大的音乐产品集团公司和技术巨头赶忙抛出了《安全数字音乐倡议》（Secure Digital Music Initiative，SDMI），它是为了保护音乐家和音乐出版商在网上分销的利益而向数字版权管理 (DRM) 进行的努力。通过执行 SDMI 的标准，出版商保护 MP3 文件不被非法复制，并确保能给予每个人赔偿，包括音乐家和网上分销商。
今天，图书和其它印刷品的出版商正在密切关注着音乐行业所汲取的教训。这些出版商使用象 Adobe Portable Document Format (PDF) 这样的标准行业格式，以数字技术出版从eBooks（可以在手持设备上阅读）到 Fatbrain 的 eMatter （可以下载到桌面计算机）这样的出版物。作者正在成为他们自己的发行商，他们到处出版文章和图书，从 Web 站点到 BarnesandNoble.com。这与 MP3 的威胁完全一样，只不过内容从音乐换成了文字和图形。
但这一次，巨大的知识产权仓库的联合业主走在了前面。通过在一开始就执行强有力的 DRM 系统，他们不仅确保了作者和出版商的版权能得到保护，工作能得到回报，还能让读者访问更加多种多样的网络出版物。他们还在探索新的发行方式，这种方式将会象 MP3 撼动音乐行业一样撼动整个出版行业。
Adobe 正在用 Web Buy 和 PDF Merchant 技术以及与其它 DRM 先行者（如 Xerox 和 Reciprocal）的伙伴关系来保持他们的领先地位。 Adobe\'s ePaper?Solutions group 的副总裁 Joe Eschbach 说：“我们的目标就是为出版商、发行商和零售商提供快捷与安全的路径，来通过互联网分发与销售各种文件，”
想在网络上出版下一部一鸣惊人的小说吗？还是只想作为内部人士与 DRM 交谈？请您看看有关下一次伟大的版权运动的概述。
最初数字版权管理 (DRM) 对计算机程序员和加密专家而言是深奥的东西，它是从对数字信息（如专有程序代码和秘密军事情报）的保护需求发展而来。这些敏感的知识产权所有者们以各种方式控制着对信息的访问，从简单的密码到复杂的视觉设备（复杂到让读者开始怀念读纸张报纸的老时光）。
互联网的出现，特别是电子商务的爆发，加速了人们从通过网络刺探秘密发展到盗取小说的速度。数字出版物简便迅速的分发方式让作家、音乐家和出版商开始考虑控制对他们的知识产权的访问，以及收取适当的使用费。同时，MP3 现象已经告诉他们如果还不采取措施，尽快让消费者级别的 DRM 成为现实，那么将损失多少钱。
“知识数字产品分发的所有条件都成熟了，但人们对于把作品放在互联网上仍有所保留，因为谁都可以访问它。”John Warnock， Adobe 的主席和首席执行官如是说。
“快”并不能为全世界软硬件开发人员的辛勤努力来主持公道。DRM 的机会巨大，那些具有市场优势位置的先到者将在下几个月中抢占领先位置。
就在前六个月内，Adobe 和 Microsoft 都与数字出版物供应商和 DRM 技术商结成了主要战略伙伴关系。而加密技术高手 Xerox 也已经宣布了 ContentGuard DRM 系统，该系统将提供对 Adobe 和其它工业标准解决方案的支持。IBM 的 Cryptolope 技术充分了利用该公司在 DRM 方面一直具有的优势。甚至更年轻的公司，如 Reciprocal 和 InterTrust，也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中走到了前面。
有效的 DRM 技术是让电子出版物的分销商用自定义的加密技术来控制对这些产品 - 不论是印刷品、音乐或是图象 - 的访问。分销商将把自定义“钥匙”提供给具有购买权限的终端用户，让他们看或听这些出版物，而同时通常会对复制、打印和重新分发加以限制。
当一位预期的数字版权所有者下载一个数字出版物文件时，DRM 软件会检查这个用户的身份、与票据交换所联系安排来酬金的支付、文件解密、为以后的访问指派钥匙 - 如密码。出版物的出版商可以用多种方式配置访问权限。例如，可以查阅一个文件，但不能打印，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使用。（仔细阅读“电子商务的数字出版物”白皮书，以讨论多种多样的分销方式及其商业机会。）
而在后端，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因为一旦将访问权限和机制指派给一个用户，分销商就不得不确保这个出版物的创造、生产与分销过程中的每个人从中都得到相应的酬金。终端对终端软件解决方案（如 InterTrust 的 MetaTrust Utility）会全程跟踪付款过程，从网上信用卡的交易到版税最终支付到作者或音乐家帐户上。
硬件优势
大多数 DRM 专家都同意，最好的版权系统应该将软件与硬件访问机制结合起来。通过将访问权限与计算机的 CPU、硬盘或其它存储介质捆绑起来，出版商不仅可以控制信息读取者，还可以控制使用何种设备。这种级别的保护对高度敏感的文件十分重要，如法律文件或业主市场调查，对这种文件的非法复制与共享会导致巨大损失。
Adobe 已经和 Iomega 结成伙伴，以提供基于介质的解决方案，防止有人未经授权就分发存储在 Iomega 的 Zip 和 Jaz 移动磁盘中的 PDF 文件。
“假定我从 Web 购买了某个文件，并复制到我的 Zip 磁盘，而一个同事将这个文件复制到他们的计算机上并试图打开它，”Trent Thomas 说，他是 Iomega 的技术商务推广主任。“计算机马上会将他们引到销售商的 Web 站点，这样他们就可以合法地购买这个文件。”
“当一个具有版权的出版物或机密的出版物捆绑到一张磁盘上时，我可以借用、销毁、给出或锁定磁盘，但如果将出版物复制到硬盘驱动器或其它介质上时 - 就无法打开它。”
InterTrust 对把 MP3 访问权限与音乐播放设备（如 RioPort）捆绑在一起的工作有一定经验，而现在他们正在开发基于硬件的出版物保护。PC 的未来机型可能会包括“版权芯片” - 如 Wave Systems 开发的 EMBASSY 芯片 - 这样就能为数字出版物提供防黑客保护。
MP3 和网上音乐把 DRM 带给了公众，但以前用纸张出版的作品的网上分销 - 从图书、报纸到商业文件 - 才是行业真正关注的东西。每个主要的 DRM 解决方案供应商正在将大量的资源引向出版部分，它有成吨的纸张出版物可以放到网上。
业界很多人在等着看 eBooks 是否能实现其作为新千年首选阅读介质的诺言。eBooks 可以在桌面计算机或手持阅读设备的屏幕上显示传统图书的内容，它具有独特的优势。学生、律师、医生和技术人员仅仅是部分读者，有更多的人能享受到这些数字化文件带来的优点：体积小、便于搜索与携带。
市场对 eBooks 的接受依赖几个条件，包括 格式标准 和供网上出版商实际使用的 DRM 工具。
“传统的出版商十分不愿失去对他们现有的知识产权的控制，这可以理解，但他们一直对数字化持有抵抗情绪，”Peter Perine，Xerox 的出版部总经理在最近 InfoWorld 对他的 采访 中说。
一些公司（如 Glassbook ）相信， Adobe Portable Document Format (PDF) 就是理想的 eBooks 格式，它视觉质量好，具有搜索功能和广泛的用户基础。而 Open eBook Authoring Group - Adobe 所支持的一家公司 - 早就开始建立 “eBooks 的 MP3”了。
比如 Xerox 正在将 Adobe PDF 集成到它的 ContentGuard 版权管理解决方案中。在这个 Adobe-Xerox 联合倡议 中，出版商将可以使用 Adobe PDF 来分发出版物，而从 ContentGuard 成熟的保护功能、电子商务和版权审批功能中获益。消费者将可以使用熟悉的（而且是免费的） Acrobat Reader 来访问出版物。
“我们将 ContentGuard 的版权管理功能与 Adobe PDF 的格式与跨平台性能结合起来，这样就可以把文件电子商务能力带给比以前更多的消费者，”Ranjit Singh 说，他是 Xerox Internet & Software Solutions 的高级副总裁和总经理。
Adobe 与 Xerox 还一起支持 DRM 的开放式标准的定义，这个工作正在由 EBX Working Group 处理。至于 DRM 工具，Adobe 也是最早开始行动的公司之一，已推出 Adobe PDF Merchant 和 Web Buy 。
“Adobe PDF Merchant 让我们能使用已有的出版物，能为更多的消费者提供访问权限，能保护在互联网上分发的文件的完整性。”Ken Brooks 说，他是 Barnes & Noble 的电子出版副总裁。
从 PostScript(R) 打印技术到 Adobe InDesign，Adobe 在为出版行业提供艺术级的应用程序方面是佼佼者。现在 Adobe 又成为率先给网络出版商提供可自定义的 DRM 软件工具的公司之一：Adobe PDF Merchant 和 Web Buy。
Adobe PDF Merchant 是基于服务器的软件，它充分利用 eXtensible Markup Language (XML) 语法，可以直接集成到电子商务和交易服务器中。网络出版商在 DRM 链的早期阶段用 PDF Merchant 为 Adobe PDF 文件指派访问权限和加密钥匙，这些文件可能包含整部 eBooks，也可能是单个受保护文件。
帮助出版商指派访问权限只是 DRM 的功能之一。网上出版物的购买者需要这样一种机制，它能允许安全交易，并将购买者标识为具有访问权限的用户。Web Buy 将这些功能添加到 Adobe Acrobat® 和非常普及的 Acrobat Reader（4.05 版，只有英文版）中，并将 DRM 交易的用户界面做得尽可能友好。使用带有 Web Buy 的 Acrobat Reader 的顾客可以按出版商选择的分发方法访问已下载的出版物 - 包括 Adobe PDF 格式的 eBooks。
“它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机会，”David Lehr 说，他是 Adobe\'s ePaper Solutions group 的高级商务推广经理。“比如，我们会看到‘超级分发’模式，这种模式是将出版物在一个组织内广为分发，然后按照实际访问人数支付酬金。”
1999 年秋季发布的 PDF Merchant 和 Web Buy 不仅得到出版业的赞美，还吸引了几个大型战略伙伴。很多公司已将这些 Adobe 工具集成到他们的专用 DRM 解决方案中，Xerox、Reciprocal、InterTrust 和 CyberTrust 只是其中的几个。许许多多的数字出版物供应商 - 包括 Barnes and Noble、Fatbrain、SheetMusicPlus.com 以及 SoftLock.com - 已经下定决心在他们的网上分销战略中支持这种解决方案。
“Adobe 在出版业的专业经验、DRM 技术再加上 Reciprocal 的增值数字版权审批服务，我们的结合将为出版商提供一个功能强大而且方便易行的方式，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可以用任何电子介质安全地销售与分发高质量的文本和图象，同时在用户购买、下载和消费这些网上出版物时，又能给用户一个积极的、令人满意的经历，”Matt Moynahan 说，他是 Reciprocal Publishing 的总经理和高级副总裁，该公司与 Adobe 联盟。
如果您认为数字版权管理 (DRM) 现在已经很流行了，那么再等几年，会有越来越多的多媒体涌向 Web。MP3 把高质量的音乐带给互联网，同样，Adobe PDF 也把高质量的出版物带给互联网，明天，视频压缩与流格式将使观看网上动作图象、录象和电影成为真正的享受。
即将来临的数字电影革命正在培育新一代茁壮成长的斯皮尔伯格们，他们将拍摄杰作播给全世界的观众。一些 Web 站点（如 iFilm 和 Leofest）已经开拓了具有创造力的表现方式 - 也带来了全新的 DRM 挑战。
尽管 DRM 越来越多地涉及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但我们也能听到反对的声音。一些知识版权律师和顾客辩护组织已经开始怀疑 DRM 是否给了软件公司太多 的权力。而且多媒体出版物供应商可能也不希望在他们能利用新技术之前，就把所有合法的 DRM 非主流方式淘汰出局。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对话都是好的迹象，它表明 DRM 正对出版业产生一些重要影响。建设性的意见将不只是受到这个刚刚开始争夺数字版权的市场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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